杜飞不由得仔细打量着面前低眉顺眼的老杨。

        心里不由得感慨,还真不知道哪块云彩上有雨。

        原本他对宝藏这事儿也没太上心,毕竟隔着二十多年,就算真有什么宝藏,也早被人发现了。

        倒不是说没有那种一藏就是几十年几百年的宝藏,但也得分什么情况。

        像这个澄田赉四郎的这批宝藏,从山西那边运来,突然就凭空消失,这事听着就有点玄乎。

        杜飞估计,很可能当时就被黑吃黑了。

        留下突然消失的传说,或者把屎盆子扣到灰大仙头上,都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伎俩罢了。

        不过,这些只是在没有线索的前提下,杜飞自己的想当然。

        而现在,老杨这边既然有进一步的线索,他当然也不会视而不见。

        杜飞立即问道:“你在别处也见过那日记本?“

        老杨点头道:“这事儿说起来得有几年了~五五年还是五六年,我在南水关胡同给人收拾院子,从他们东屋下边发现一个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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