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已经乱了分寸,一张俏脸煞白,焦虑道:“小杜……这,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算姐求求你了,好不好!”

        说着,好像摸到救命稻草似的,双手紧紧抓住杜飞。

        俏寡妇的手骨骼纤小,手背的肌肤虽然白嫩,手心却有不少老茧。

        该说不说,轧钢厂车间的工作,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不轻松。

        杜飞顺势把另一只手按在俏寡妇手背上:“秦姐,你放心,我肯定守口如瓶,不过棒梗那孩子你真得管了。贾哥走了这几年,你又当爹又当妈,拉扯一大家子图个啥?不就盼着棒梗有出息,您这苦日子就熬出头了。”

        杜飞一句话算是说中了秦淮如的心思。

        古往今来,但凡年轻守寡的,无非就是这个念想。

        杜飞沉默片刻,容她思索,又接着道:“但现在棒梗这样,您觉得将来有希望吗?万一哪次偷东西让人逮住,棒梗这辈子可就毁了。”

        杜飞说的语重心长,心里却在偷笑。

        今天晚上棒梗那货,一顿毒打绝对是跑不了了,就算打不死,也得脱层皮。

        秦淮茹则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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