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边街口有卖烤红苕的,乔利富过去买了两个烤红苕,狠狠的咬上一口。

        妈的,以前在老家,这红苕都吃腻了,没想到,居然还在外面花钱买。

        这边,王德清被王姓长辈拉进屋子里,又被强行推着坐在椅子上。

        王德清本来就是因为负伤才退伍回来,这被王姓长辈给强行按坐在椅子上,也只能坐下了。

        “德清啊,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家亲戚。”王姓长辈说:“是我小姑这边的人,说起来,跟你也算是亲戚了。”

        “对,大家都是亲戚,只是以前没见过面,这一次,怎么也得互相认识认识,以后才好互相照应,对不对?”那个亲戚笑微微的说。

        王德清也不过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人情世故这一块,不怎么大懂。

        在对方的几番劝说下,连着喝了好几杯酒。

        看着酒过几巡,对方笑呵呵的说明打算;“小王啊,既然大家都是亲戚,这事,我也不瞒你,今天这酒,我们也只是当个说客,帮着从中间调解说和一下。”

        “帮着调解说和?”王德清反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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