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躺着,也在反省,如果,他不出面帮忙,说不定,张金芳也就不挨踹心窝子的那一脚。

        张金芳还是没有听清他这话,语句长了,她也不能一下就辩认清对方的唇语。

        她依旧自说自语:“他这人,脾气就是这么暴,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没想到,现在连你们这些外人也不放过。”

        曾经,她也有她的一些小脾气小个性,被徐老太和徐冬生联合着欺负打压,那点个性已经被磨灭。

        她只能逆来顺受,尽量不哼声不说话,以免换来更多的拳头。

        “他一直就是这个脾气,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黄志国震惊了。

        作为一个男同志,他认为,夫妻之间有争吵,再正常不过。

        可听张金芳的这个意思,以往没离婚的时候,经常挨徐冬生的打?

        黄志国不由同情起眼前这个女人,明明那么善良又贤惠,偏偏遇上那么一个脾气暴臊的男人,受了那么多年的苦。

        今天这么多人看着,当街打人就这么狂,那以往在家里,没人看着的时候,这女同志被欺负得多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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