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是暗想,徐冬生是一个石匠,一身蛮力,正值壮年,一般人,可奈何不了他,黄志国就是最好的证明。
黄志国苦笑道:“说来惭愧,人家挺身而出,救了我,可我却连他的名字也没打听到。我问他,他就说,不用谢,他的名字叫军人。然后他又有公务要急着离开,我也只能让他走了。”
徐二龙苦笑,看样子,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不愧是我们伟大的军人。
也只有军人,才有这个胆量和能力,制止徐冬生的作恶吧。
徐二龙和温叶守在张金芳的病床前,直到张金芳醒转过来,徐二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这能醒过来,不是一直持续昏迷状态,不成植物人,这是一个好事情。
“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派出所报案,一定要打人的凶手付出代价。”徐二龙拉着张金芳的手,轻声跟她说。
张金芳张张唇,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
以往她的性子软,大概率,她只会劝二龙算了。
毕竟这在外人的眼中看来,这算是父子相残。
可回想徐冬生的种种行径,只怕这一次还饶过他,怕是以后会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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