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是董长生的这种人,遇上刚才那种场合,别说没什么深仇大恨,哪怕就算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在公众面前彼此也要做出惺惺相惜的姿态。
董长生想着这些有的没有的,带着江婷婷和徐大民快步离开,远离这个旋涡。
就算他带着人走开了,可余波还继续带震荡。
温老五刚才完全是插不上话,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儿。
此刻看着徐大民他们走开了,温老五询问徐二龙:“二龙,这个是你们家的亲戚?感觉挺焉坏焉坏的呀,要不是考虑着这儿全是外宾,我刚才都想大耳瓜子打他脸上了。”
“对,真的挺坏。”温叶说:“刚才说的那些话简直恶心人,我也想打他。”
徐二龙摆摆手:“打狗还要看主人嘛,这儿毕竟是涉外办搞的晚会,在这儿动手打人,影响太大。”
想揍许大民,换个地方都可以随便揍。
“徐,我非常好奇,你之前还做过些什么生意?”包尔太太非常好奇地问着徐二龙。
她对许二龙的了解,是温老五的女婿,在这儿开了一个家具厂。
可刚才徐大民在这儿揭露伤疤,反而让包尔太太对徐二龙有了更多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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