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了半天,脚蹲麻了,徐大民只能起身。
磨磨蹭蹭的往回走,走到宿舍门口,想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的几个室友在八卦。
话题中心,是他。
徐大民自知偷听别人谈话不对,可好象在说他,他不由又侧着耳朵偷听。
断断续续中,他总算听明白了,为什么室友看他的眼神异样。
他写信找家里要钱的事,不知道怎么被学校的这些人知晓了。
而且,据说寄给他的这些钱,还是他大伯卖血的钱。
甚至大伯已经写信来学校,恳求学校给予他生活补助,家里实在困难得揭不开锅了。
“看不出,徐大民不声不响的,居然是这种人,说家庭困难,要学校补助,可我们谁家庭不困难?”
“是啊,我家庭条件也很苦,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我现在,每天只打二两饭,连菜都不要,努力想从牙齿缝中挤点生活费出来,寄回家去。”
“学校的困难补助有名额的,如果他真的不要脸,要去申请这个困难补助名额,我肯定检举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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