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都是写的我的妈妈、我的爸爸,结果,就她写的我的二哥,她担心,张金芳会不高兴。
“你这孩子,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张金芳道。
她这么大的人,还能跟孩子争风吃醋?
“妈,你也很好,下一次,我就写你。”小玲说。
张金芳嗔道:“哎呀,我有什么好写的,你别写我,我没啥好写,多难为情。”
母女俩说笑着,吃过晚饭。
“去,你去做作业,我去洗碗。”张金芳对徐小玲说。
以前在农村,小玲做的家务够多,现在张金芳可不想再让她做什么家务了。
张金芳自己端了碗,去招待所后面的水池洗碗。
她们的住房,位于招待所二楼转角处,旅客上上下下都会经过。
此刻一开门,恰好就碰着今天缝裤子的那个旅客回来。
那个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子,看着张金芳端着锅碗瓢盆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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