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五雷轰顶,徐大民被劈得外焦里嫩,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好一阵,他才像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许胡说八道,就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不许这样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可大家都是这样说,当初打架的时候,闹得特别的厉害,你们全村人都看见了。”同学吞吞吐吐道:“而且,大家都说,你爸不是外出干活了,是没脸留在村子里,跑了。”

        徐大民脑子嗡嗡作响。

        难怪,他回家来,总感觉到哪儿不对劲。

        家里已经没人了。

        他不在家,他妈妈也回城,他爸也不在家,甚至,连他弟弟也不在。

        除了奶奶和大伯。

        “徐大民……”他同学叫他。

        徐大民摆摆手:“没事,我没事。”

        他摇摇晃晃往家走,只感觉,脚下软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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