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信华做不出这样的事,他不可能做出抛妻弃子这种事。
所以,他家人,说他榆木脑袋,一气之下,跟他断了往来。
这些事,说多了,都是心酸事。
怀中的孩子,哭着要妈妈抱,余老师抱着孩子,自己在医院走廊走来走去,哄着孩子:“宝宝乖啊,妈妈现在生病了,不能抱你,爸爸抱啊,爸爸抱着飞飞机。”
可两岁的孩子,现在就想着要妈妈,哭个不停。
余老师变着法子,又蹦又跳,差点学孙悟空变猴子耍戏法,总算把孩子哄好不哭。
他葛优瘫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由得孩子趴在他的身上搞他的眼镜玩。
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能歇一会算一会,就连女儿拿口水糊在他的眼镜上,他也不管了。
关键时刻,连个帮忙搭把手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二十四小时像个螺陀般连轴转……余老师想着,不由苦笑。
“余老师。”亲切而和善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余老师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清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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