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在烟盒上,又自觉的收回去。

        李永年察觉到他的动作,忙着把自己的大前门递了过去:“他大伯,来抽烟。”

        两个男人,借着抽烟的由头,碰在一起,点燃烟。

        “不知这位同志,是做什么的?”徐冬生有些不自在的打听。

        作为家庭的主要男人,他当然要搞清楚对方的来历底细。

        可好像,现在的乡下人,对城里的人,有一种天然的畏惧感,特别是这种看着身份就比较好的人,自然而然就露了怯。

        李永年道:“我们,也就是县化工厂的……”

        李迎彤骄傲的补充:“我爸是厂里的二把手。”

        言下之意,很厉害的,求他的人多了。

        徐老太一听县化工厂,那不是全县最最好的厂吗?

        那些家庭,许多都有电视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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