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城皇子顿时竖起眉毛“赔那大唐侯爵贪得无厌,居然一张口就是几百万贯的巨款,如何赔得起”

        中臣镰足垂下眼睑,轻描淡写道“足下何必忧心又不用你赔。”

        葛城皇子怒道“这叫什么话这钱总归是要从国库里出呃”

        说到此处,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中臣镰足,迟疑半晌,默然不语。

        两人相视而望,确认过眼神

        中臣镰足瞄了一眼殿内站着的两个泥胎木塑一般的侍女,知道这是葛城皇子的心腹,便不再遮掩,只是稍稍压低了声音,道“足下不过是一个皇子,是否与大唐开战,是否割地,是否赔款与你何干”

        葛城皇子心领神会。

        无论如何抉择,那都是thuáng的责任,虽然最终做出的决定不一定是thuáng的意志,因为朝中决策并非thuáng可以一言而决,但是最后背负责任的,一定是thuáng。

        只有thuáng才是最高领袖,别人背不起这个责任

        无论割地还是赔款,都必将造成thuáng威望的巨大损害。

        别看是母子,在剧烈的政治斗争面前,一切都可以割舍、可以权衡、可以放弃,更何况若非自己的母亲皇极thuáng当年联合了苏我氏压制了朝中各方势力,自己早已经坐上thuáng的宝座,而不是以一个皇子的身份处处受到压制,一身才学不得伸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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