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最是惧怕李二陛下,此刻吓得两股战战,刚刚进了大殿,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打颤“儿臣叩见父皇,儿臣知错,还请父皇宽宥”
房俊则冷静得多,只是一揖及地,施礼道“微臣见过陛下。”
一般情形下,皇帝这个时候会说一句“平身”,可是现在李二陛下坐在御座之上面容阴沉,眼眸之中厉芒乍现,却是一声不吭。
皇帝不说“平身”,臣子如何敢起身
李佑还好,只是吓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房俊却是弯腰施礼,只是一会儿便腰脊酸软仿佛刚刚历经了“三百回合”的大战一般,整个人都快要断成两截儿
饶是如此,房俊也没敢起身。
他最是了解李二陛下的性情,平素这位心情好的时候,顶撞几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但是每当他心情糟糕的时候,谁若是自持功绩不尊礼法,必然彻底惹恼这位皇帝,那可有的苦头吃
只是苦苦忍耐之余,心里琢磨李二陛下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
自己最近棒槌脾气没发作,没干什么犯抽的错事啊
两仪殿里呈现一种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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