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托小声说道:“连根毛都没看见,我听说那管白色粉末可能就是洗衣粉。我还听说京国国内一些政治势力很后悔京国听了米国的怂恿,发动了依沙克战争。
不过,这就是国际政治,道理和栽赃都掌握在强人手里,你懂的。不操这个闲心了,我们喝酒。”
严黄忽然觉得萨阿姆太悲催了,依沙克人民恐怕也得不到他们理想中的好日子。
石川走了过来,对严黄说:“我和卡托先生聊几句。”
严黄说好的,就走向了柳云龙。严黄意识到,像卡托这样的人物,石川是愿意接触的。
柳云龙和严黄虽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却如同相识已久的老朋友般没有什么心理距离,两个人都是武者,自然首先聊起了功夫话题。
“严黄,虽然你胜了哈茨勒,但是我看得出来,你没有用全力,是吗?”
“是的,我们中国人讲究做人留一线,赢了就行,我又何必让他输得太难看呢。”
“明年还来参加这个比赛吗?”
“斯奥奇向我发出了邀请,不过,我不会再来参加比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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