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黄转动着兔子,让兔子受热均匀,对魏飞雪说道:“飞雪,我刚才听你说‘冲冲晦气’,怎么了,最近工作不顺利吗?”

        魏飞雪轻叹一口气,说道:“不是我,是我爸爸。”

        严黄心弦动了一下,“你爸爸怎么了?他遇到麻烦了?”

        严黄想起在魏飞雪家时,魏忠宇和他说的那些信息,莫非魏忠宇要被调离原来岗位了?

        “我爸这个公安厅长可能干不成了,要被调到一个不被人重视的单位。这还不是最让人恼火的,小道消息说,结合着考核,考核组还顺便调查了几个莫须有的问题,让人生气。”

        魏飞雪不满地说道。

        “我也考核过干部,有人反映情况,调查清楚总是好的,既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本人负责。”

        “想我爸爸这半辈子,全心全意工作,不贪不占,因为忠诚事业得罪了不少恶人,职业末期还落了个被组织调查的结局,想一想就让人不舒服。”

        魏飞雪觉得父亲遭受了不公的待遇。

        “组织调查会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结果,一种是确实有问题,当事人因为违法违纪被处理。

        一种是不仅没有问题,还会因为发现当事人的优秀品格和业绩而受到重用。

        我相信你父亲是后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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