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时,面对这些离岗修养员工,黄水清也算是苦口婆心地做了解释工作,和大家摆事实讲道理:你们都清楚,当初签订离岗协议是自愿的吧,没有人逼着大家离开吧。

        到后来,在上访员工反反复复的辩解和声讨中,黄水清失去了耐心,经常和上访者争得脸红脖子粗的。

        一次,一位女上访者激动之余伸出五指耙,黄水清躲避不及在手背上留下了抓痕。气得黄水清说:“你们这是无理取闹,我还是不管了,你们愿意上哪儿告就上哪儿告去。”

        上访者说,既然这样,我们不和你谈了,我们找领导,于是柳峰主任变成了他们经常堵门的对象。

        黄水清落得清静,不管来多少人,只要不是柳峰主任招呼决不朝前,同在一个办公室的左秋看着干着急也不好多说什么。

        黄水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自己只是一个职员,该做的都做了,自己解决不了的自然需要领导出面解决,否则,要领导有何用呢?

        黄水清忽略了的是,自己只是去做解释和说服者的角色了,以为道理讲明白了,上访者就应该接受现实。

        可是上访者也有上访者的道理,单纯靠思想工作并不能说服他们,要想平息事态还需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在和这些员工沟通过程中,柳峰主任也感觉到,这些上访者抱怨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于是,在一次将几个上访者劝走后,将黄水清和严黄、左秋叫了过来,决定成立一个专题小组,由严黄负责牵头,黄水清和左秋配合,拿出一个完整的关于上访情况的报告和解决问题的建议方案。

        严黄负责牵头也是对的,虽然年龄比黄水清小,但是别忘了,严黄还有个主任助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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