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我即使有了什么新的科学发现,我也没有公布出来,就是怕树大招风,怀璧其罪。”

        “方先生,你这边随时可以走吗?”

        “随时可以走,也没有什么可带的。”

        “那好,你看我们明天坐最早的那班飞往北京的航班如何,时间是早晨六点三十分。如果真的有人监视你的行踪,我们从家中出来的那个时间应该是人们注意力比较放松的时候。”

        “可以。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转转芝城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也好,这样的话,如果你被监视了,还能给人一个错觉,觉得我是到米国来旅游的你带着我玩,意味着不会马上离开米国。

        对你关注的人或许在防范上懈怠一些。”

        严黄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午餐,出去玩前又吃了两块方硕自己烤的味道还不错的蛋糕。

        来到车库,严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车子包括车底盘,没有明显发现跟踪器之类的玩意,当然,也不排除真的可能被安装了,只是没有能力发现而已。

        两个人约定,来回的路上只谈风景、谈米国的风土人情,绝不涉及回国的话题,并以兄弟相称,显得关系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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