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姑且啊?既然钱总这么勉强,我们就不沟通了,我们去和愿意听我们讲话的人沟通。丁哥,我们走吧,别耽误钱总宝贵的时间了。”
丁子听话地站起来,两个人这就要走。
钱途又气又恼又无奈,碰上两个刺头员工还真头疼。
他不能让两个人就这样离开,谁知道他们去和愿意听他们讲话的人是谁、说什么呢?万一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我用词不当,还是坐下来说说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坐下了,丁子暗自痛快。
“钱总来鹰岛市工作一年了,我们以前不认识,自然没有什么过节在里面。
可是我们心中的疑惑是,似乎钱总对我们很不友好,是我们哪里得罪钱总了?请钱总给我们解释一下。”
“我觉得不需要解释,是你们太敏感了,我没有任何针对你们的意思和行为。”
“钱总的说法我们不能认同。先说我吧,四个中层助理提拔了三个,独剩我一个。
行,既然我不招领导待见,我就再退一步,把助理职务也辞掉,该让你们高兴了吧?
没想到,工作岗位又被你调整了,下一步是不是把我开除,你才真的放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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