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别人有看法,别人又不知道具体情况,我们也没有必要一一去解释,好了就这样,去执行吧。”
无奈的柳峰只好转身离开,关门时稍微用了一点力表达自己的不满。
关门的声音吓了钱途一跳,钱途眯缝着眼,自言自语道:“脾气还不小,有机会把你也换掉。”
前些天,钱途接到过孟几回的电话,闲聊了点别的,接着孟几回就嘱咐钱途,千万不要被自己接见严黄这件事情误导,以为自己和严黄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
钱途听明白了,再加上自己对柳峰越来越不满意,就决定首先拿严黄开刀来打柳峰的脸。
五个中层助理提拔四个,没提拔的还是人资部的人,你柳峰还有何颜面?
柳峰生气的是,虽然严黄和自己说过不希望被提拔为中层干部,但那是个人想法,组织不应该主动埋没人才。
柳峰忽然意识到,如果一个组织被一个人掌控,这时组织的要求或者说决策只不过是掌控者实现自己意志的合法借口,而组织也变成了个人的工具和帮凶。
这个时候,这个组织的某些决策哪怕履行了表面上的那些所谓程序,还应该被遵守吗?
看着面前的严黄,柳峰觉得自己有些愧对。
“严黄,明天开党委会,汇报干部考核情况,研究干部调整。你猜猜,你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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