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叮铃”房屋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严黄选择这个时候摁响了门铃。

        何子墨一愣,停止了侵犯,夏雨铃停止了挣扎,瞬间又一使劲将何子墨推开,跑向房门,将门打开。

        “严黄,你可来了。”夏雨铃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严黄走了进来,拍了拍夏雨铃的肩膀,对准已经站起身来的何子墨腹部就是轻轻的一拳。

        严黄不敢使劲,如果使劲,何子墨会死的。哪怕是轻轻一拳,也要拿捏好力度和部位,这种酒色之人不禁打。

        何子墨连惨叫的声音都发不出来,直接蜷缩在了地上,疼得腿和腹部亲密地贴在了一起,浑身颤抖。

        严黄起身关上了房门。

        等到痛劲过去,何子墨坐起身子,斜靠在床边,愤怒地盯向严黄,也瞬间认出了是谁。

        “你为什么打我,太野蛮了。”

        严黄报以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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