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8点,严黄上了火车。
这趟火车是过路车,给鹰岛市留了几十张票,能够买上已经很幸运了。
严黄找到了车厢中部自己靠窗的座位,只是自己的座位上坐着一个30多岁的壮实男人,看见严黄走过来,却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严黄又仔细地看了一下票面,确认这就是自己的座位。
严黄看着这个眼睛瞅着窗外的男人说道:“请让一让,这是我的座位。”
男人继续瞅着窗外,没有理会。
座位的对面是两位穿着得体的女性,原本在窃窃私语,听到严黄的声音,停止了交谈,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严黄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肩头,“先生,和你说话呢,请你让一下,那是我的座位。”说完,把票伸到了男人的面前。
男人一指身边,不耐烦地说:“这不是有空座吗,你就坐那儿就完了。”
如果男人礼貌地说一句:“对不起,我有些晕车,需要靠近窗户”或者别的什么合理理由,严黄不介意换一下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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