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玲听了严黄的话,半信半疑,当今世界人们抓住个梯子就往上爬,严黄能超凡脱俗?

        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

        严黄首先打破沉默:“说说你吧,以后怎么打算?”

        “还能怎么办?接着去演戏吧。北京的影视圈还有些人脉,再沉默两年,恐怕真出不了山了。”

        “我觉得你这样做就对了。女人什么时候都要有自己的职业,把幸福完全寄托在男人身上是危险的,从那一天起恐怕就埋下了不幸的种子。”

        “男人还是不可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男人不可靠,而是一个人不能丧失自我,否则容易形成不平等。反过来一个男人把幸福完全寄托在女人身上也是可悲的。”

        “说的有道理。”

        “你怎么处理和这个男人的关系?我是觉得为这样一个男人两败俱伤也不值得。”

        “道理是这样,不过我也不可能便宜了他。”

        “当然不应该便宜他,狠狠地榨他一把,但是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内,否则狗急了会跳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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