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黄受到左秋感染,豪情舒意地说道:“秋姐,据说,每一个男孩子都有一个江湖梦,都想成为独步天下的大侠,我也不例外。
我想问你,你送给我的厥初剑,我的师傅都很震惊,说它是一把绝世好剑,一定来历非凡吧?”
“就如之前我和你说的,厥初剑的铸成用了很长时间,铸剑材料材料很复杂,还建造了特种熔炉,铸剑老人也很特别特别,他究竟是谁我爸都不清楚,不知道他从哪里来,后来又去了哪里。
我对厥初剑的感觉非常好,所以我和我父亲要了它,但是他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我并不清楚。”
“我会慢慢体会和认识厥初的。”严黄更加重视这把剑了。
十天,严黄学了十招。
虽然仅仅是十招,严黄却觉得像是在研读十本大师的书籍。
每本书籍,自己现在只是在翻页,在,对书中内容的深刻理解和掌握,还需要慢慢地研琢。
老人满意地对严黄说:“严黄,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练武奇才,《遣怀十式》已经比划得的像模像样了。”
“老人家,别人的剑法都起个霸气的名字,什么风雷剑法、乾坤剑法之类的,听着就吓人唬人,您这剑法的名字很特别,给人一种平静和回味的韵味。”
“随着你阅历增加和心理的变化,以及你在使用这套剑法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的时候,你会越来越深刻地理解这‘遣怀十式’的内涵和其中剑意与境界的奥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