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抓严黄的那个叫曹新河的老大,我们曾经是武警部队的战友,但他是我们的手下败将,想当初我们兄弟两个在部队也是鼎鼎有名的。”
梁再远说的热血沸腾,自信满怀,也给了其他人信心。
“我们也肯定能赢他,何总知道,我们为何总出生入死打过多少架,平过多少事,也算是身经百战吧。”邓辉说得洋洋自得。
“那何总意思呢?”程向辉问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下这个赌注,我们不下这个赌注他们也不跟我们赌,万一我们赢了呢?”何成下了决心。
两拨人又凑到了一块。
既然意见一致了,双方就口头约定了赌注,并没有把赌注写到协议里。
既然一切都谈妥了,所谓的切磋就要开始了。
这时,一位男服务员走了进来,在段长河耳边说了几句话。段长河又对着程向辉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程向辉眼睛放光,一丝笑意出现在嘴边,站起身从场馆门口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神秘的样子,董天浩和严黄都在想,这些人又在憋什么坏呢?
是左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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