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长河将这消息转告给了蔡品,蔡品也很畅快,总算先出了一口恶气。
在听严黄讲述过程中,左秋转换着担忧、愤怒、惊讶、解气、放松的表情,紧张时身上直冒虚汗,严黄不得不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毛巾递给左秋,同时深刻地体会到了左秋对自己的在乎和关心。
“严黄,以后真的要小心了,有些人实在是太阴险狠毒了。”
“秋姐,我和你说这些,其实也主要是担心你。我怕那个程向辉平安夜见过你以后对你不死心,做出对你不安全的事情。”
“我会注意的。严黄,记住,我还是那句话,如果真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或者难过去的坎儿,一定要让我知晓,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我已经在做应付程向辉的准备了,你还记得我们去南京玩儿时见过的那个石川吗?”
“记得。”
“我已经请他帮我调查程向辉家族和他的业务等相关情况了,了解他的底细才会有更好地应对方法。”
“这样好,不打无准备之仗。”
“我这次去北京,已经找好了合作伙伴,准备成立一家风险投资公司,我把在米国挣来的钱投在这个公司1500万,手里还有160多万元,秋姐你要是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尽管使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