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爷,段爷,还段爷请来的客人,你做梦呢吧?”刚才还为自己用一把假枪把严黄逼上车而得意的女子此时又心情不爽起来。
“几位,能不能透漏一点信息,我究竟怎么得罪你们段爷了?或者说你们段爷找我干什么啊?”
“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后座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车厢里面开始陷入沉寂,一个小时后,严黄又开口了:“几位,这还要多长时间啊?我能不能下车撒泡尿?”
“憋着吧,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真憋不住了,听相声的时候,喝了不少茶水,也没有来得及去厕所。我要是憋不住,尿了,也怕熏着各位不是?”
“你小子不会是算计着想趁机逃跑吧。我劝你要是有这个念头趁早打消,我们四个人绝对不是你可以对付的,那时你就真有苦头吃了。”
“怎么能呢,我就是想撒泡尿,没别的想法。”
“让他解个手,黑子,你停车,看着他点。”里座的男子对开车的司机吩咐道。
司机将车停了下来,年轻女子拉开车门,让严黄下车,司机走下来压着严黄往车前方走了四五步,年轻女子没有跟过去,外面很冷,女子又钻进了车里。
如果此时严黄撒腿就跑,或者不跑解决掉这四个人严黄都是有机会的,但是严黄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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