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数次想到了严黄,如果严黄在自己身边,一定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这些天对严黄的思念就没有停止过。

        只是不知道严黄是否知道自己出了事,如果严黄知道自己出了事,是什么样的心情,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她还不断地责怪自己疏忽大意,没想到在这样一个被某个来自同一个国度的女孩称为空气都比其他地方新鲜的富裕国家,竟然有如此险恶的治安环境和丑陋得让人憎恨的人群。

        有时候她也很佩服自己,心性够坚韧够清醒,能够抵挡得住威逼利诱。

        最近,她感受到了对方逐渐在失去耐心,身体遭受的伤害越来越严重。

        今天凌晨,当自己被车子从那个不知道位置的地方带出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生命可能因为自己的桀骜不驯走到了尽头。

        那个时刻带来的恐惧差点让她发出哀求的声音,可是一想到那些变态的性训练和自己屈服后将带来的耻辱,生存的欲望又被不能屈辱地活着的信念战胜。

        林可儿绝望地坐在那里,在想着这么破烂的房子没有人会留意,如果自己被人发现时也许死了很多天了,自己会不会腐烂的面目全非?

        几个小时过去后,突然几个人奔跑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与此同时,屋内一直没有发声的一个人悄然隐去。

        那是几个人的奔跑声,还夹杂着急切的呼喊:“林可儿,你在吗?林可儿,你在哪?”

        恍惚中林可儿听见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会是谁呢?是来救自己的吗?自己不用死了吗?

        一定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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