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1句话。
程起的手没有松开，搂得更紧了些，反问道，“哪儿不好？”
杨初夏贝齿紧咬着唇瓣，疼痛感传来，她这才松口，回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们的关系并不适合做这些举动。
程起偏头看向她。
由于杨初夏全程时低着头说话的，男人只能看见她的头顶。
下1秒，杨初夏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1股力道擒住，她不得不抬头面向他。
程起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想怎么聊？躺着还是坐着？”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在意她的感受。
杨初夏舔了舔唇，沉思了几秒后，还是开口道，“坐着吧。”
程起神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幽幽的吐出了1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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