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被她这又哭又笑,弄得神色紧绷。
2话不说,就要抱着她往外走,情绪压抑着,被沉在眼底,嗓音哑得只剩气音,带着诚惶诚恐的颤,“没事的,没事的,我们去医院,没事的……”
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杨初夏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此刻程起的脑海里1直循环着那主任说的话:
‘她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微妙。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介于稳定和不稳定之间,只要这个平衡稍稍1打破,她便会彻底彻底被吞噬……所以,你要看好她,时刻注意着她的状态。稍稍不对,就马上带她来医院。’
那名主任是主攻心理学的。
从那场梦里走出来的杨初夏意识到程起误会了些什么,忙开口道,鼻音还是很重,“我没事了。刚刚睡糊涂了,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
只要他没事,她就会没事。
程起看着她言语清晰,说话的逻辑也很清楚,便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她。灼热锐利的目光好似透过假面,直接刺入了她灵魂深处。
杨初夏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的目光,故作轻松的道,“第1次遇到这种梦中梦,还挺神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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