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耳边低声祈求着,声音里满是鼻音和哽咽。
他在向他发出求救。
程起极力压制住体力的躁动,声音格外的沙哑,甚至还因为克制而染上了1抹冷硬,瞳孔在灯光下染上了情|色的味道,“你乖点。”
她现在身体不方便,他不会为了1时的愉悦,却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杨初夏却顾不了这些,抱着他不肯撒手,甚至还要主动去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传来,“程哥,你要我,好不好?”
此时的杨初夏已经分不清到底哪个是梦境,哪个是现实了。
她只知道,她要他——她只要他。
没任何1个男人能抵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跟他求爱。
程起也不例外。
他整个身子都紧绷得厉害,心跳,血液,还有那最隐秘的1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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