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病床上爬起来,映入眼帘的是1大片的白。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
最后还是迟迟恢复的嗅觉让她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1大股消毒水味争前恐后的涌入鼻子。
她低头看了1眼自己的手背,上面还贴着1个止血贴,是打吊瓶留下的。
宿醉令她的头宛如被人用棒子敲了1记,闷痛得厉害。
有关于昨晚的记忆是断片的。
她只记得被同事借由各种理由灌了不少酒,等她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剩下的事……她都不记得了。
她怎么会在医院里?
杨初夏坐在床上,试图从挖掘脑海里深处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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