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杨初夏痒到怀疑人生。
程起怕她抓破了手,不让她抓。
她只能用手臂在腰间,大腿上蹭着,缓解下。
她突然想起,老1辈的人说过,若是被蚊子咬了,在上面抹点口水,会管用。
杨初夏偷看了男人1眼,有那么1秒,真想这么做了。
但在痒死和社死之间,她还是妥协了。
忍忍吧。
途中,有3个男人走在马路旁,其中1个朝着地上吐了1口唾沫,“那傻比娘们,害我在这里蹲了这么久,若是再遇到她,我得给她颜色瞧瞧。”
“哥,那剩下的那笔钱,该怎么办啊?她会给我们吗?”
“她敢不给?她若是不给,老子直接上门找她要去。是她自己那边有误,我们都干等了1个晚上了。”
“大哥牛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