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笃定他不知道是你。”杨初夏问道。
从顾行之的种种表现来看,她觉得,这件事未必就像陈圆圆想的那样。
“他从没有提及过这件事,要么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不想知道。”陈圆圆分析得头头是道,“无论是哪种,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必须要辞职。
杨初夏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身为1个旁观者,她也没有太过的立场对这件事进行批判。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下房子,便走了出来。
院子里,只剩下程起1人。
他们往于奶奶的家里走去,午饭也是在于奶奶的家里解决的。
吃完午饭后,陈圆圆便回房间午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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