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的手腕抽筋了,拿饮料的手都在轻颤着。
男人突然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剥螃蟹的工具,开始拆解着螃蟹。
杨初夏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有些愣神。
他刚刚不是说,自己的手疼吗?怎么……
程起的动作比她的要熟稔很多,1只完好的螃蟹,他只有了两分钟不到就拆解完成了。
放在她面前的是分开的蟹肉和蟹膏。
最后的局面演变成了程起在剥,杨初夏在吃。
直至桌面上的海鲜被清空,杨初夏打了1个饱嗝。
她伸手捂住了嘴,耳尖染上了1抹红晕。
被投喂的结果就是,她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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