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的手不知何时改成捏着衣摆了,这是她紧张时才有的小动作。
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1份沉寂的。
可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是哑的。
程起说,“想出院?”
杨初夏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嗯。”
“脚不想要了?”
男人的语气云淡风轻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杨初夏试图解释,“医生说了,我的脚动过手术了,只需要静养就好。我回家也可以静养的。”
她想了想,还追加了1句,“现在的医用资源紧张,我不想浪费。”
程起看着她,1瞬不瞬地望她,眼内情感深得不可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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