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正在接电话，看了她1眼后，便对着那头应了1声，“嗯。”
杨初夏站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她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
直至男人后退了1步，眼神示意她进来，她这才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桌面上摆着早餐，被人用过了。
杨初夏找了1个沙发角坐下，尽可能地减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刚1抬头，就对视上了男人的目光。
还没等她移，便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传来，“吃了。”
“啊？”
杨初夏不确信地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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