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小秘的离开，包间里陷入了1片安静。
程起给自己泡了1杯茶，这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贵公司若是有更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当然不会阻止。”
李宋明脸上依旧陪着笑，“程总，这是董事会的决定，我也只是1个小小的经理，我这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还请你多多谅解。”
狐狸尾巴算是露出来了。
程起会知道，他1点都不意外。
毕竟，他这两年的在商场上的战绩，圈内无人不知。
他若是没点本事，他还真是要瞧不起他了。
程起抿了1口茶，直至感觉茶淡淡的回甘后，他说，“但你也要想清楚，程氏那么大的公司，每年的大项目可不少。你这项目签约后，具体什么时候能启动，说不准。”
程起向来都是猎杀高手。
他的这1番话，无疑是戳中了李宋明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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