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夏听到他的声音，转头望向她，眼里1片清澈，“她们说了什么，不会影响到我的。”
在很早之前，她便参透了这个道理。
“那就行。”杨湛望着前方的路况，嘴上却说道，“我看你也不像是这么蠢的人，你若是真的那么蠢，也不用当我的妹妹了。”
杨初夏：“……”
在损他人的同时，还不忘夸自己，这种事，也就只有杨湛会做了。
前方是绿灯，程起踩了刹车。
路上的行人在不急不缓的过着马路，杨湛忽然开口问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杨初夏语气轻淡的道，“挺好的。”
说起来，她和李子鸢昨天才通过电话。
李子鸢也是在新闻上得知了杨暖暖的离世。她在安城，还跟杨湛处对象的时候，倒是看见过杨暖暖1次，吃过1次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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