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她也不放心他。
杨初夏坚持,“我可以自己洗。”
跟其他的相比,她觉得她完全可以克服的。
程起眉梢轻挑,吐出了两个字,“不累?”
杨初夏:“……”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不能用累这个字来形容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了1般,灵魂受到了重创,下1秒就会1命呜呼了。
杨初夏忍了忍,没忍住,伸手拍了下他的胸口,“都怪你,都说了不要……”
若不是1整个下午他们都在1起,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嗑药了。
死法有很多种,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1种。
吃饱喝足的男人对于她的撒娇1并受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尼古丁麻痹神经,杨初夏刺激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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