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压制的情蛊,又有了反应?
潺月的眼底掠过几分亮光。
她顾不得多想,实在不忍心看他继续这样痛下去,所以她又从怀里掏出药包,将药粉掺在茶水里,给梁羽皇喝了下去。
梁羽皇渐渐停止了翻滚。
他浑身都是汗,整个人虚弱无力地瘫软在马车上。
潺月眼底泛着担忧,忍不住地拿着帕子,给他擦拭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殿下,你怎么样?头还疼吗?”
梁羽皇有些恍惚地看着潺月,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吻了吻。
“现在不疼了。潺月,孤刚刚是怎么了?”
“那疼痛,真的就像是要炸开似的。”
潺月唇瓣蠕动,无法和他解释原因。
她只得转移话题,让他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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