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手,紧紧的抓住了萧玄睿的手腕。
他手上的肌肤,冰寒刺骨。
他凝着萧玄睿的眼睛,一字一顿问:“睿儿,你说,云傅清是不是从来都没想过要造反?”
“长久以来,是不是朕的疑心太重,所以错怪了他,错怪了云家军?”
萧玄睿浑身的血液,刹那间凝固。
他厚重的衣衫,不自觉地被汗水浸湿。
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泛白:“父皇,你是后悔处死云傅清了吗?”
皇上松开萧玄睿,他整个人特别的颓废彷徨。
他慢慢坐回到圈椅里,面容满是枯槁。
“朕不知道,朕当初的决定,到底是不是错了。
可是,朕现在非常清楚地明白,朕不想让宴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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