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坤的眼眶泛红,他见宴王如此固执,他跺了跺脚,连忙转身跑去路神医的药房,去翻找之前研制的媚药解药。
萧廷宴身体里的气血翻涌,他咬牙死死地压抑住那一股股往上窜的热气。
他推开了施隶的搀扶,踉跄着脚步,一步步走到那个小厮的面前。
他一把揪住了小厮的衣领,恶狠狠的低声质问:
“说,究竟是谁指使你,让你对本王下药的?”
小厮的脸庞灰白,他眼底满是惶恐,他哽咽着声音痛哭:“王爷,并没有人指使奴才啊。这个荷包,是奴才下午的时候,从花园里捡到的。奴才见它绣工精致,样式漂亮,所以就存了私心,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萧廷宴恼怒至极,狠狠的甩开小厮,看向施隶吩咐道:“拖出去杖毙……”
小厮满眼都是恐惧,他嘶吼哭嚎着:“王爷饶命啊,奴才真的不是故意要加害王爷的。这个荷包,真的是奴才捡的啊。”
萧廷宴满心都是烦躁,他知道,再继续问下去,根本不会问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施隶当即便让人将小厮拖了下去。
小厮被打了五十个大板,直到咽气,还是一直喊着自己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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