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睿低着头跪在那里,神色晦暗。
他沙哑着声音说了句:“父皇,这些事情,与母妃无关,母妃也是受了我们的连累……还请你看在,她陪在你身边这么多年的份上,千万别迁怒她。赵庆怀刚刚说的那个玉簪,就是他偷的,他这人心肠歹毒,就是想着临死前,也要拉着母妃给他垫背。”
“母妃这么爱你,她怎么可能不好好地珍惜你亲手雕刻的玉簪呢?我清楚地记得,当年玉簪丢了,她还偷偷地哭了好几天呢。父皇,母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在儿臣的心里,她是这世上最善良,最温柔的女人……”
“赵庆怀如此伤害,污蔑母妃,儿臣实在是气不过,所以这才动手杀了他。父皇若是心里还是有气,尽管将火气。朝儿臣身上发泄,儿臣绝无二话,心甘情愿领罚。”
皇上心里,原本对萧玄睿的忌惮,在这一刻彻底的消散。
他暗暗地为这个儿子,找寻一些借口脱罪。
睿儿又有什么错呢?他不过是为母心切,为了保护自己的母妃而已。
是赵庆怀卑鄙无耻,污蔑赵贵妃,是赵庆怀临死,也要拉着赵贵妃给他陪葬。
贵妃对他那么好,他非但不感激,反而在临死前,要反咬贵妃一口,拉他垫背。
像这样狼心狗肺的畜生,睿儿亲手斩杀,又有什么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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