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啊,陛下也是血肉之躯,怎能不难过呢。”
“将军府真不该再得寸进尺,逼迫睿王太甚啊…
…”
“就是,就是……案件既然已然审理清楚,真不该还揪着不放……”
萧玄睿低着头,听着那些百姓的窃窃私语,他眼底漫过几分晦暗的笑意。
赵崇叹息一声,作势要搀扶萧玄睿起身:“睿儿,起来吧,将军府这么无礼对你,想必你就算在这里跪死,他们也不会领你的情。”
“陛下如今病了,你身为皇子,理应入宫侍疾…
…忠义之臣要安抚,可孝道你也不能丢啊。”
萧玄睿跪了一天一夜,这几乎是他身体的极限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再继续跪下去,否则,他的一条命可就要交代到这里了。现在,外祖父给他铺了一个台阶,他自然要顺势而下的。
皇上病了,要入宫侍疾,这就是最好的台阶。
萧玄睿抬头,满脸担忧地看着赵崇:“外祖父,父皇的病情严重吗?儿臣真是不孝,居然现在才得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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