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唐,荒谬至极。
反正他一个字都不会信。
不过对睿王,他是要提防几分。
云傅清冲着韩琦摇头:“没事,这次染了一场重风寒,脑子可能烧糊涂了。我是她父亲,怎能和她一般见识?等下次我们归来,她可能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韩琦听了,缓缓地松了口气。
云傅清低头,垂着眸子望着自己微微颤栗的手掌。
他再次打了鸾儿。
这一巴掌,虽然打在她身上,却是痛在他心里,云傅清有些心疼的闭了闭眼睛。
不过,即使他再疼爱这个女儿,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离间他和这几个副将的兄弟情义,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日的镇国将军,更没有云府的辉煌。
他怎会因为一个梦境,就怀疑他们要叛变,要置他于死地呢?
不,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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