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现在大厅,立刻有一名灰衣弟子上前,看了下王玄,示意他掏出令牌来。
这令牌是属于王玄自己的身份铭牌,在血剑宗里面,令牌记录着他的一切。
接过令牌,那灰衣弟子小跑着来到柜台上,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大概是记录任务吧。
半炷香之后,王玄走出了任务堂。
抛了抛手中的令牌,再回望一眼,发现展管事正直直的盯着他,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
灵石矿离宗门大概得有二十余里,按正常的走路,也有一个多时辰就可以到了。
山门外,守山弟子不是前天的那两名了,换了两个陌生的面孔。
仰头看看血剑宗三个大字,一时间,只觉得这个宗门对自己恶意满满。
摩挲着手中的铁剑,那是他母亲留给他。
关于他母亲的记忆,或许是因为年龄太小的原因,已经记得不多了。
无数次做梦,只能梦到一张脸的轮廓,待他想要看清时,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醒来。
曾经,他也问起过父亲,得到的回答是意外身亡,紧接着就是一声幽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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