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初璇一笑,单手掐诀,画卷上就荡起了涟漪,南部区域的地图缓缓消失,转而一幅从空中俯视的画面,渐渐清晰了起来。

        “这,是从候补帝子司闲的魂灯里提炼出来的,当时他已被神秘人击杀,而这个视角中……”牧初璇法诀再变,画面瞬间拉大。

        在这高高在上的“帝使”眼中,灵剑宗一众低阶修士仿佛不久前遭受到了莫大的欺辱,包括宗主程莫元,长老庞卓所有人在内,全部战战兢兢,双眼通红,敢怒不敢言。

        “咦?这身受重伤的小子,还有这坐在轮椅上的红衣女孩,都是……”萧护低头看了眼下方的刘昂和秦蕴,恍然大悟。

        “还有呢,你看那儿,那装孙子的人。”齐缘苦笑,指了指人群角落,那低头拜礼,唯唯诺诺的青年。

        众人看去,纷纷释然了。

        “啧,老大这气质真不是盖的,瞧那孙子样,往那儿一杵,再一拜,这候补帝子的视野基本都把他淡化了。”萧护跟着苦笑,其他几人,包括牧初璇,也都微微点头,深感赞同。

        但看了一会儿,几人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徐越身后的石头是啥?

        由于这只是司闲生前看过的一幅画面,众人也无法逆转时光,用感知探查,只能用肉眼去看。

        越看,他们越觉得那石头虽然瞧着自然,却隐隐间,又那么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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