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饶是脸皮极厚的徐越,耳根子也不由有些发红了。

        “咦?师叔祖那边在干嘛?”耳机里,秦蕴疑惑的声音传来。

        “这……师叔祖或许在考察敌情吧。”刘昂似乎听出了什么,有些难以启齿。

        徐越无奈,刚想试着移动,却发现房内的二人竟直接把战场转移到了窗边。

        一时间,苟且之声越来越大,连徐越都有些顶不住了。

        “师叔祖!你在干嘛!”秦蕴惊叫道。

        刘昂更过分,他竟然在耳机那边拍起手了,急忙解释道:“师妹别误会!是我在鼓掌呢!你听!如果快乐的话你就拍拍手!啪啪啪!”

        “刘师兄你骗人!师叔祖分明就是在嫖娼!”秦蕴急哭了,在耳机里不断大喊。

        刘昂则竭力安慰,似乎想帮徐越圆回来,但却越抹越黑。

        而作为当事人的徐越,只能低着头继续趴在窗下,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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