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运不由甩了甩袖,寒声道:“所以,他们俩不管是出于自身,还是家族的命令,都把主意打在了先代帝女身上!想靠赢得帝祭,再用某些鼎炉之法,将帝女的修为功力全部吸收,壮大自身,并凭着牧帝女的名声,使自己的威望和权力再上一层楼。”

        “呵,确实蛮可笑的。”

        徐越面带笑意地摇了摇头,并没有生气或愤怒,而是真的觉得可笑。

        牧初璇何等人也,那是站在最强一代最前端的几个人之一,会被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司临,或弱的要命的司闲给拿下?

        “呵,不过,现在也没这个顾虑了,司临已经投敌,不配再参加帝祭,而司闲那小子,早就被我在灵剑宗外给宰了。”徐越漫不经心地说道。

        “呃……”

        柳运和牧绅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虽然倚帝山早就有猜测,是徐越将司闲给杀了的,但如今对方亲口承认,而他们二人又属于倚帝山的核心弟子,所以这话,还是不接为好。

        “好了,接下来呢,第三条是什么?”徐越问道。

        柳运和牧绅收拾心情,认真道:“第三条,倚帝山割让四个天级秘境,六个天极灵矿,以及无数的仙金灵草,功法秘诀给牧天神宗,并立刻撤出在天州边境的所有修士,双方约定,百年之内,不动干戈,否则,天地共诛。”

        此条说完,徐越的反应就大了,咆哮道:“这又是割地又是赔款,难道就为了换取这一百年来的发展时间吗?我呸!跟狼做交易,现在百年的时间还没到呢,人家就开始动手了,真是一群猪,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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