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修为高深的他早已浑身大汗,这是几百年都不曾发生的事了。

        “阿弥陀佛。”

        老僧诵了一句佛号,心情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随后看着前方这个男子,久久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可说的了?既是如此,茶已饮完,我就先走了。”徐越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施主且慢。”

        老僧急忙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对着徐越深深一鞠。

        “施主,先前是老衲失礼了,还请见谅。”老僧重拜道。

        徐越没有说话,盯着对方的后脑勺,看着那结疤,不知想到了什么。

        老僧站起身来,叹道:“吾本以为,施主身后的尸山血海,乃是这次将在帝山所造的杀孽,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是老衲愚钝了。”

        老僧重新坐了回去,拿出怀中的犍稚,再次敲起了木鱼。

        徐越想了想,也不着急离去了,将蒲团一拉,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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